第二天一早，方青开了一辆皮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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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很旧，丰田的，车身上全是泥点子，后斗里堆着几袋化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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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把副驾驶的化肥搬走，让蔡锋坐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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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到边境，过了边境再换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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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点头，没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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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沿着山路往南开，路况比昨天来的时候还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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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路段只能容下一辆车，旁边就是山崖，连护栏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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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开得很稳，不快不慢，遇到坑洼也不减速，车身颠簸一下就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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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靠在座位上，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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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北的山区像一片绿色的海洋，看不到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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