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放下酒杯，没有急着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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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的音乐还在放，轻轻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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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看着他，等着他的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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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贷的事，不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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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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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社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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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最要紧的，不是赚钱。”刘志学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酒瓶上，“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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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没说话，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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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继续说：“你在仁川混了这么久，手下有多少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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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来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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