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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普通的客人，应该早就挑花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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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刘志学只是看了几秒，然后收回目光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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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很平静，没有惊艳，没有兴奋，甚至没有太多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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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明哲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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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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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社长，是不是不满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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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放下酒杯，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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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崔社长，我想要的，不是这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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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明哲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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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这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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