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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万奎端起酒杯，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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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放下杯子，看着金成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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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资金和平台，你说你有渠道。”他的语气比刚才稍微热了一点，“是你自己的渠道，还是别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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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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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早有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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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合作伙伴。”他说，“等朴社长决定参与了，我再详细介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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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万奎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在金成浩脸上，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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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前，金成浩还是那个在他面前点头哈腰、每月按时交规费的小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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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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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社长给他撑腰，手里有了资源，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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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万奎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月光KTV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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