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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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岛酒店的顶层餐厅，靠窗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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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承志到的时候，杨鸣已经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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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，坐在窗边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，正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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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承志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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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，久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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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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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总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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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员过来，马承志点了一杯红茶，然后挥手让服务员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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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里人不多，钢琴师在角落里弹着轻柔的曲子，气氛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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