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寿区，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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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万奎站在办公桌前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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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到了一个账本，我没看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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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接过纸袋，没有急着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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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尚勋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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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在码头那边。”朴万奎说，“他什么都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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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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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都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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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朴万奎点头，“那笔钱的来路，他全交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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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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