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的眼睛眯了一下：“谁在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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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金成浩说，“但我有个熟人在仁川地检，他说最近有人从首尔下来，专门问干石帮的事。

不是走正常程序，是私下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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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吸了一口烟，把烟雾慢慢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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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成浩继续道：“我那个熟人不知道具体是谁在查，但他说来的人级别不低，至少是首尔高检的。

而且不是正式调查，是私下打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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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下打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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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走正式程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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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意味着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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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味着查这件事的人，不想让其他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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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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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笔钱本身就见不得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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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想起李尚勋那本账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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