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会长对韩国的财阀了解多少？”姜智勋忽然换了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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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解一些。

三星、现代、LG，这些大的都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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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他们的故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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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故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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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智勋靠在椅子上，语气变得随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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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代的郑梦九，还有SK的崔泰源，乐天的辛东彬……韩国排名前十的财阀，有几个没进过法院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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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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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观察姜智勋说这些话时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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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愤怒，不是讽刺，是一种习以为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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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在说“这就是规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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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检察官对这些很熟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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