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拐进一条小路，两边是破旧的民房，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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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柬埔寨的腐败是公开的。”花鸡说，“你想办个事，不给钱就办不了。

给了钱，什么都能办。

海关、税务、工商、执法队，每个环节都要打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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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规矩？”杨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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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花鸡说，“规矩就是找对人。

你找错了人，给再多钱也没用。

你找对了人，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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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对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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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看你做什么事。”花鸡说，“小事找执法队，中事找军方，大事……得往上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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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上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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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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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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