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等着杨鸣开口，等着他说“你怎么不听话”或者“你怎么这么冲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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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杨鸣说的话，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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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从国内出来，是因为待不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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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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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不下去，是因为有人要整我们，我们打不过。

所以我们跑出来，想找个能站住脚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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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，看着老五和贺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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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跑出来不是为了继续受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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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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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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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杨鸣这辈子，低过头，弯过腰，也当过孙子。”杨鸣说，“但那都是有原因的，要么是打不过，要么是时机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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