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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众兴垮了之后，那些人都散了。

有些是我主动遣散的，有些是自己走的。

能跟出来的，就这么几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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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杯子，目光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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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勉强还够用。

老五和贺枫跑红木，方青干活，你联络。

但以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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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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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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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帕那边有两三百人。”杨鸣说，“就算他们是乌合之众，我们几个人也不够看的。

炸个仓库可以，真要动手打，怎么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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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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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他也想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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