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，脸色铁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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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沿着4号公路往南开，三辆皮卡排成一列，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光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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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在想肯帕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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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口被槟榔染红的牙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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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娘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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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帕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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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在军营门口，他感觉自己像条被人呵斥的野狗，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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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个人，白跑一趟，连那几个华国人的面都没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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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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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帕想了想，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交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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