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九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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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住的别墅，二楼会议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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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不大，一张长方形的木桌，六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幅东南亚地图，森莫港的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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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开着，海风吹进来，带着咸湿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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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主位，背对着窗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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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站在他身后，靠着墙，手里没拿东西，但腰间鼓起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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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是吴先生和沈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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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先生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pOlO衫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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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还是那身白衬衫黑长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安静地坐在吴先生旁边，面前放着一杯茶，没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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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胜利坐在侧面，正对着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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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，但眼底的黑眼圈藏不住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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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摆着茶水和几盘点心，没人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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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先生，”吴先生率先开口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“昨晚休息得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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