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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头和剩下那人连滚带爬地进了船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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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毛一脸不忿，往甲板上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等上岸老子非宰了这帮狗日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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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上岸再说。”严学奇收起枪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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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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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人在东南亚混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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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眼里，人命如草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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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人对他们来说，就跟喝水吃饭一样平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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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油机的轰鸣声中，渔船缓缓驶离岸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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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面上泛起的涟漪逐渐消失，仿佛要把这血腥的一幕永远掩埋在漆黑的河水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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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靠在船舷上，神色平静地抽着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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