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点，杨鸣在别墅一楼的会客厅召集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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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的有花鸡、刘龙飞、员力博、高振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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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左臂吊着绷带，坐在靠门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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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不大，一张长桌，几把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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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拉着，空调开得很低，有人抽烟，烟雾在灯光下缓慢漂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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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主位，面前放着一杯茶，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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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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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力博和高振博坐得笔直，像两根木头，眼神躲闪，不敢和杨鸣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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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闭，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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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是唯一一个神色如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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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伤的手臂搭在腿上，另一只手端着茶杯，偶尔喝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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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的事，你们都知道了。”杨鸣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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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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