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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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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宾馆，花鸡累得连澡都懒得洗，倒头就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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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虽然也困得眼睛打架，却强撑着没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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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九点多，他悄悄离开宾馆，来到附近一处僻静的公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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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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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在长椅上坐下，掏出手机，犹豫再三，最终还是拨通了张静的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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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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嘟嘟声戛然而止，张静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：“喂？

哪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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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杨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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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：“你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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