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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打破了公园的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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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说完后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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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，张静开口了：“所以，你认为是李明出卖了你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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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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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确定。”杨鸣谨慎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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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没有完全摸清状况前，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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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花鸡现在都在临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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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杨鸣下意识地避开了严学奇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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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牌，还是得留在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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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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