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乍仑这个口子能打开，”杨鸣说，“我们的合作怎么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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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叔嘴角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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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乍仑是你的事。

打开之后的事，是我们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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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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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叔没有许诺任何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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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乍仑这个口子是“投名状”，能不能合作，要看投名状的成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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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……”三叔补充道，“乍仑那边，我不方便出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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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是：你得自己去，我不会帮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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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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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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