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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静让开身子，示意他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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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，昏黄的光线映着她削瘦的侧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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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夹着半支烟，青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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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茶叶在那边，要喝自己泡。”她走到窗边坐下，随手指了指电视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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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夜景在她背后铺展，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，给她笼罩上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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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在她对面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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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之间的茶几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，显然她等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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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明让你去杀周军，然后又把消息透露给了他……”张静缓缓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，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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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装作思考了一会：“我觉得，他是想嫁祸给强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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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嫁祸给我哥？”张静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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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完全可以告诉周军，我是强哥派去的人。”杨鸣压低声音，“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周军会突然回纳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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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：“你是说，他想挑动周军和瀚海开战，好坐收渔翁之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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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有这个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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