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边到森莫港，四百多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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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开的是一辆灰色的丰田皮卡，车况一般，空调勉强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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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琪坐在后排，蜷缩在角落里，背靠着车门，膝盖抱在胸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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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瘦，头发剪得很短，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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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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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出金边市区，上了国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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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况不好，坑坑洼洼，车身不时颠簸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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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琪的身体跟着晃动，但她的姿势没变，始终蜷缩着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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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把空调调低了一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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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的冷气太足，她穿得单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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