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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越来越窄，两边是茂密的树林，偶尔能看到远处山坡上的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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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琪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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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直身子，看着窗外的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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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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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上车以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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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小时。”方青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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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思琪没有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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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座位上的那瓶水，拧开盖子，喝了几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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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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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很轻，像是怕被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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