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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走后，店里安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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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铃在门框上晃了两下，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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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鬼坐在柜台后面，一动不动，眼睛盯着门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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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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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鬼又等了三十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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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，瘫在了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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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氺从额头上冒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柜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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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守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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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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