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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卡在天亮之前上了五号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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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卡拉凯车，刘龙飞坐在副驾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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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三个人在车斗里，靠着车厢壁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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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路上几乎没有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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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际线在东边慢慢泛白，先是灰的，再是淡蓝的，最后一线金色从地平线上浮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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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卡拉凯了一阵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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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面没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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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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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陈国良的三部守机翻了一下，全部关机，拔掉电池和卡，装进一个塑料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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