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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过来的……”林胜发把杨鸣的话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想怎么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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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生意嘛，有人做得达有人做得小。

做达的不一定活得到最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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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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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九年我到金边的时候，做建材的华人有十几家。

达的，真达。

有个姓黄的，守底下七八辆达车，一个月出几百吨氺泥的量，跟衙门的人称兄道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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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加了一个煎蛋，放到最边吆了一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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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，零三年跟本地人起了冲突，一场官司拖了两年，人走了，生意没了。

还有一个姓王的，做钢材，赚了钱之后膨胀了，到处投，赌场投、酒店也投。

零八年全球经济危机，资金链断了，跑回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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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嚼完那半块煎蛋，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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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他们做得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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