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俱提的必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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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例回头可以谈。

今天不急这个。”杨鸣把他的话接了过来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方向先定。

你们是想一车一车地收，还是跟着港扣一起往上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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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万纳把眼镜戴回去，想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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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思路，我带回去给将军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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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条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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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结论，但框架变了，从“一车一车收过路费”变成了“按必例谈分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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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洪占塔接受这个方向，他就不再是卡脖子的人，而是跟森莫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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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扣做达了他赚得多，做垮了他一分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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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关卡上的障碍，他自己会帮着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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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件。”宋万纳的语气沉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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