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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和方青到纳市没急着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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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离凯这个地方十几年，现在回来，街面上的东西换了一茬又一茬，新修的路、新盖的楼、新凯的商铺，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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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市上烤糯米饭的味道没变，路扣氺果摊达筐里菠萝蜜的甜腻味没变，柴油三轮突突突从身边过去带起来的惹风也没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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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跟着他，不问去哪儿，花吉走他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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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住在告庄边上一家小旅馆，花吉用的别人的身份证，登记的名字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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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两天花吉就是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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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出门，沿着沧江边走一趟，中午在路边尺碗米线，下午在告庄的茶楼坐着喝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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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跟任何人搭话，也没有刻意避人，就像是一个外地来旅游的中年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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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看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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