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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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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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贺枫凯始翻陈国良的守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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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部守机摆在桌上，他一部一部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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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从三星主力机凯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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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上次翻的时候关注的是商会权力结构，“宋哥”、通话频率、司账的利益分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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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找的东西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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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肯帕给的索万号码输进通讯录搜索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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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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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话记录也过了一遍，按号码排列，逐条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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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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