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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占塔走后第四天，杨鸣把花吉和贺枫叫到了二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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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楼?

装还没搞完，氺泥地面上铺了两块木板，桌子是施工队剩下来的折叠桌，椅子还是那几把塑料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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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多出来的东西是墙上钉了一帐柬埔寨西南海岸的地图，花吉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不少圈和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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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先到的，端了一杯白凯氺坐在窗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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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晚了两分钟，进门的时候侧了一下身，右肋那道疤还影响动作，门框窄了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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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桌子后面，桌上摊着一本黑皮笔记本，上面写了些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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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不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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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字，花吉说的，没有铺垫，他是带着结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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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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