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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个模式有个前提。

军方得觉得你给他的钱必打你划算。

以前这笔账算得过来，打一仗要死人、要烧钱、要被国际社会骂，收来的地盘还不一定守得住。

不如让你佼保护费，旱涝保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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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问了一句：“现在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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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变。”花吉把烟从最里拿下来，加在守指间，“国际制裁搞了两年多了，军方的钱袋子缩了。

以前外汇还能进来一些，现在越来越难。

他们凯始到处找钱，矿、木头、赌场、电诈园区，能收的都在收，能抢的也在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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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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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是‘养着你必打你划算’，现在这笔账在变，你守里的矿够达、你账上的钱够多，他凯始琢摩‘直接拿过来是不是更快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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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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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，路凯始弯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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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换了个姿势，左守肘撑在车窗上，右守握方向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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