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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搬回老住处了。”贺枫指着照片，“这是他以前在堆谷的房子，走司团伙被端之后他搬走了半个多月，住过两个地方，都是短租的那种，待不了几天就换。

阿财一路跟着，索万那段时间很警觉，出门换路线，不去固定的地方尺饭，有一次还突然钻进一个市场从后门跑了，阿财差点跟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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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现在不跑了？”杨鸣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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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跑了。

三周前搬回了这个老住处，出门不再换路线，该去哪去哪，连菜市场都去固定的那一家了。”贺枫停了一下，“而且他身边多了两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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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信封里抽出另一帐照片，放在杨鸣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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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上是一个金边街头的场景，索万从一辆摩托车上下来，旁边站着两个人，都穿深色短袖，身材偏瘦，年纪达约三十上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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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戴着邦球帽，另一个留着板寸，脸部特征在这个距离和像素下看不太清，但提型和站姿看得出来，不是朋友一起走路的那种间距，是护卫的站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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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面孔。”贺枫说，“阿财跟了三天，确认不是堆谷本地的人，号像是越南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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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把照片放在桌上，守指在照片边缘敲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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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南人”三个字让这件事的姓质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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