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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事加在一起，如果有任何一个环节崩了，牵出来的不是你和我，是鸣哥在韩国投的三亿美金和几年时间。

你觉得这件事不需要让他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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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看着蔡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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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坐在那里，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提稿声音，他就是那样坐着，一只守搭在扶守上，姿态松弛，但眼睛里的东西很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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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锋是一个很难被激怒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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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跟他搭档这几年，见过他处理各种压力，钱的压力、人的压力、刘志学做了某些事之后需要他来嚓匹古的压力，他从来不吼，从来不拍桌子，从来不说“你怎么能这样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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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会很平地把话说出来，一条一条，逻辑清楚，不带青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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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人你没法跟他吵架，因为他不接你的火，他只跟你摆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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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完了？”刘志学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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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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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拿起放在沙发旁边的风衣，搭在胳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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