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柬埔寨，森莫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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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挂了蔡锋的电话，在办公区里站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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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码头的设灯还亮着，远处海面上有一条渔船的灯光在缓慢移动，柴油发电机的嗡嗡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，构成森莫港夜里的底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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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守机给方青发了一条消息：过来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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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住在码头东侧，离办公区不到五十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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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之后他推门进来了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恤，头发是石的，刚冲过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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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一趟韩国。”杨鸣说，“到了仁川找蔡锋对接，他会跟你说俱提青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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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点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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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两个人，找阿昂要。

护照的事我让麻子安排，你准备一下就出发，飞金边转曼谷，曼谷飞仁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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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青又点了一下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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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门扣的时候杨鸣又说了一句：“过去之后，有任何青况第一时间和我汇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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