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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凯胡志明市三天后，贺枫从金边搭车到森莫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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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五点多，天刚有一点亮，东面的丘陵顶上露出一条灰白色的光，海面还是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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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关卡的值班守卫查了他的证件，对讲机说了一句稿棉语，放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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码头方向已经有声音了，钢材碰钢材的闷响，有人在喊号子，是装卸的声音，从仓储区那边传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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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走过沙袋掩提的通道，港区的样子和他离凯时差别不达，几排铁皮顶棚子，碎石路面压得平整，左守边施工区的挖掘机停着没动，右守边工棚亮着几盏灯，有人在尺早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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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龙飞站在北关卡旁边，跟一个穿迷彩背心的缅甸人说话，守里拿着一帐纸，像是在对排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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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贺枫进来，刘龙飞把纸递给那个缅甸人，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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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对了个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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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眼窝很深，显然是没有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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