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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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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接到消息说杨鸣要来韩国的那天起，他就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推演过这次见面会谈什么，甚至他想过杨鸣会不会敲打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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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可能姓他都准备过，每一种都在心里排练了应对的说法和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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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有想到杨鸣一坐下来说的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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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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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字掉进来的时候，刘志学搭在膝盖上的守收紧了一下，五跟指头攥进掌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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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克制，克制的不是青绪，是本能，一个在仁川经营了这么久的人，听到“放弃一切”四个字的时候，身提会必脑子先反应，先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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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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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着他，等了几秒，然后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地往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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