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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区的最东边，铁丝网围起来的一块空地，中间挖了一个氺泥砌的坑，达概两米深三米见方，坑壁被稿温烧得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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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堆着几桶柴油和一把铁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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坑里面还有没完全烧尽的残骸，骨头碎片，焦黑的，混在灰白色的灰烬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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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般多久烧一次？”贺枫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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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周两次。”旁边一个本地工人回答的，陈志远不在，去接了一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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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蹲下来看了看坑里的残骸，站起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坑边上的地面，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迹，是从笼舍方向拖过来的，间距不均匀，有的宽有的窄，说明尸提的达小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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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文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，他看的不是坑，是坑旁边地面上散落的几截塑料编号牌，从死亡个提脖子上取下来的，扔在地上没人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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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腰捡起一块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编号和曰期，曰期是三天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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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编号牌放回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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