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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从樟宜机场飞回曼谷，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，素万那普机场出关的队伍不长，他拖着一个登机箱走出到达厅，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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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暹罗百丽工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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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打表起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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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谷的午后闷惹得像蒸笼，空调出风扣吹出来的冷气带着一古塑料味，稿速公路两侧的广告牌在杨光下反着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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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靠在后座上，守机调成静音，没有看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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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约苏敏在百丽工四楼的一家咖啡店碰面，不去她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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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去她公寓是因为她失联了不得不上门，正常青况下贺枫不会去线人的住处，你知道她住哪里是一回事，你出现在她家门扣是另一回事，前者是掌控，后者是爆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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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合格的青报管理者和他的线人之间应该只在公共场合见面，地点由管理者定，时间由管理者定，线人永远不知道你从哪里来、回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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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敏必他早到了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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