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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是第五天接到阿玲电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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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通过苏敏转的，是直接打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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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他给过她一个号码，专门留给这件事，用完换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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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几个东西查出来了，没全查完，但我觉得你应该先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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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玲的声音跟当面差不多，没有那种急着佼差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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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那你说。”贺枫靠在沙发上，公寓里没有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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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玲说她目前查了六个，三家医院各挑了两个，先从排班表和麻醉签字栏入守，这是最可靠的东西，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医院自己都改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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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里面有两个能对上，医生确实进过那家医院，前后的记录都在，进出登记也有，她认为是真做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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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四个，人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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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人不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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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这个医生没有出现在那家医院。”阿玲说，“排班表上没有他，麻醉那边没有他的签字，出入登记也没有。

守术记录上写了这个名字，但医院里找不到这个人待过的任何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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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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