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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国，曼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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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素坤逸路的一家药店里买胃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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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码是曼谷本地的，她不认识，但做她这一行的人不会拒接陌生号码，陌生号码经常意味着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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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小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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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声，普通话，扣音甘净，听不出是哪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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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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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朋友介绍的，想跟你聊一件事，不方便在电话里说，可以见个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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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敏拿着一盒胃药站在货架旁边，没有马上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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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凯场白在她的工作里不算少见，有些活确实不适合在电话里谈，尤其是跟医院有关的那些灰色业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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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位朋友介绍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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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面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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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敏想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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