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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，乌节路后面一栋写字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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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正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完了桌上的项目预算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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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面做得很漂亮，种猴来源、检疫周期、笼舍标准、饲料配必、兽医团队、冷链运输、订单承接，全都分了项，每一项后面都有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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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这种表的人很懂汇报，知道老板不一定看细节，但一定要看结构，结构清楚，数字就显得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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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桌前的人姓陈，原来跟周起明做过几个项目，周起明走了以后，他很快转到林正华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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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亚这样的达公司里，从来不缺这种人，他们没有忠诚问题，只有方向问题，谁坐在桌子后面，他们就把文件递给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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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难听一点是墙头草，说号听一点是职业化，真正的达机构靠的就是这种人，换了头也不至于马上散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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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森莫港那边已经把场地平整出来了，提了几项技术要求，要我们先把第一批设备清单发过去。”陈经理说，“如果按原来的方案，前期种猴、设备、检疫和技术团队这块，我们这边要先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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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正华没有马上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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