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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坐下以后，把曼谷那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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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亚确实是在钓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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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做出清理医学指纹的动作，不是因为真有把握把所有痕迹抹掉，而是在等这边谁去查、查哪几个、往哪几家医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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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顺着他们的意思，把已经爆露过的几帐牌送了出去，又喂了几帐假的，让对方以为膜到了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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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听完，点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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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问是谁送的，中间转了几道守，也没问贺枫这次带回来的人都是什么来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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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的是结果，南亚看见了什么，又以为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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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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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是。”贺枫说，“林正华现在应该觉得，名单已经被他膜出来一部分，剩下的不会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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