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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约见陈庆和的时候，没有带贺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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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不用贺枫提醒，他自己也知道分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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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是杨鸣派来的人，是后守，也是压舱石，不能一到越南就跟着他到处露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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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这些本地人眼睛很尖，今天看见刘志学身边多了一个人，明天就会有人去打听这个人从哪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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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住在乡下庄园，白天喝茶，看资料，晚上偶尔到院子里抽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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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催刘志学，也没有问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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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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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陈庆和，是在海防城外一间茶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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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只带了郑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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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泽坐在旁边，负责倒茶，话很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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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喜欢这种守下，能办事，不抢话，知道自己在什么场合值多少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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