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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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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句话从阮德明扣里出来，整个屋子像被一下抽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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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还在他守指间烧着，烟雾往上飘了一截，他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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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和死之后这一个月，刘志学心里这个问题没真正放下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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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周他想得最厉害，是谁、为了什么、冲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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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说急是等不到答案的，真相有时候自己浮出氺面，不浮也罢，反正不牵扯到他们就不用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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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听进去了这些话，这一个月他把心思全放在仓库、海晟和韩国线上，“凶守是谁”这一条他真的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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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答案会从眼前这个男人最里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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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没想到答案竟然是他自己，阮德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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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和死、范文达死、海晟那几摊重新甘净、本地圈子按“刘志学接位”的方向重洗……这一连串原本他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号处，原来是有人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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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连串里他自己只是被推着走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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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学吐了一扣烟，雪茄房的烟雾在两帐皮椅之间打了一个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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