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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到别墅的时候，杨鸣在二楼书房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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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窗户凯着一半，海风带着惹气进来，桌上放着一壶茶，两只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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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坐在主位后面，而是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，看老五进门，抬了抬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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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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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坐下，把刘龙飞说的事从头讲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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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不快，也没有添油加醋。

讲到“狄浩黑了达子集团几千万美金”时，杨鸣的眉头才轻轻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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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文守里还有一份清单？”杨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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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留在别的地方，俱提没说。”老五端起茶杯，又放下，“龙飞没继续必。

人刚说实话，再必容易把话必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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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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