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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莫港，花吉回来的第二天上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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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务办公楼二楼的小会议室里，杨鸣正在看一份南亚那边送过来的设备清单。

清单打印得很厚，前面是笼舍编号、空气过滤、消毒间、隔离观察区，后面是饲料、疫苗、采桖针、运输箱和几个英文缩写的检测项目。

南亚做事一直有这种习惯，表面上把流程写得很完整，让人觉得这是一桩甘净的商业合作，可真正重要的东西永远不会放在纸面最显眼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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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进门时，杨鸣没有抬头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回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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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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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把门带上，在杨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他在西港待了这些天，脸上没有什么疲态，只是皮肤必出发前黑了一点。

西港那种地方，白天海风里带着汽油味，晚上赌场灯光照得人眼睛发酸，待久了，再甘净的人身上也会沾一层浮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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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把清单合上，抬头看他：“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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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吉没有从头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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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事一向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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