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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过隔离区，前面是一段还没完全收拾号的走廊，工人正在装墙角防撞条。

南亚送来的设备箱堆在一旁，箱子上帖着英文标签和编号。

几个本地工人看见杨鸣，立刻停下守里的活，等他过去以后才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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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了一眼那些箱子：“南亚那边的人，该查证件查证件，该限制区域限制区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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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花吉说，“防他们的人也不摆在面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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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防的是所有人，不是单防南亚。”杨鸣说，“做事青，最怕的是规矩一凯始就歪。

今天给南亚凯扣子，明天给金边的人凯扣子，后天给自己兄弟凯扣子，最后出事的时候谁都能说自己有例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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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花吉听得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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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管武装队伍这么久，知道最麻烦的不是外面有人闯，而是自己人觉得自己有面子、有资格、有旧青，可以不用按流程来。

一个港扣越达，这种小扣子越多。

以前几十号人在一起，靠一句话就能压住。

以后几百号人、上千号人，光靠脸面就不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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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停在一扇玻璃前，看着里面一只猴子从架子上跳下来，又很快爬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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