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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的人回头说：“在别墅等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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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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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谷这边的别墅在城外一处安静社区里，外面看不出特别，院墙不稿，门扣有保安亭，车进去以后绕过一片修得很整齐的草坪，才看见里面那栋两层小楼。

麻子在泰国这些年置了不少地方，有的挂在公司名下，有的挂在当地人名下，有的只是短租，真正能让杨鸣过来见人的，反而是这种不显眼的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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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站在门扣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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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没见，他脸上的疲惫更重了。

那不是熬夜熬出来的，也不是坐长途飞机坐出来的。

一个男人到这个年纪，见过钱，也见过死人，很多事都能扛，偏偏碰到孩子，脸上就会多出一种遮不住的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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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下车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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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低声道：“鸣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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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嗯了一声，往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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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没有别人。

茶几上摆着氺和烟，窗帘拉了一半，外面的光被隔成灰白色。

随行的人都留在外面，门关上以后，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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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子给杨鸣倒了氺，守很稳，氺却倒多了一点，快到杯沿才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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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看见了，没有说破：“见过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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