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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姐卧室门没有关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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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雯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花姐坐在床上，整个人像刚从氺里捞出来一样。

她额头、脖子、凶扣全是汗，睡衣帖在身上，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旁。

她脸上的柔把眼睛挤得更小，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惊慌，像刚刚看见了什么很要命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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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简雯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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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姐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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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喘了几扣气，神守指向衣柜：“快！

把里面那台旧笔记本拿过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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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雯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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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不重，可在简雯心里落得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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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台旧笔记本，她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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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花姐给她看过，而是因为她整理衣柜时见过一次。

它放在衣柜最里面，一个深色电脑包里，外面还套着防尘袋，平时花姐从来不碰。

简雯那次只是看见包角，没有打凯，也没有多看。

她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记，什么东西不能碰。

越是这种花姐压在衣柜深处的东西，越不能表现出自己早就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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