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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别管了。”周老三笑了笑，“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供应商，随你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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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麻烦三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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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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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原本想着，如果周老三能摆平这事，顺便卖刘永福一个人情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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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看来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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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刘永福的初衷，不过是想稳住瀚海的玉石供应渠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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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事情总要有个度，如果代价太大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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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暗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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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望向窗外的街景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另寻供应商，否则在瑞市这边还不知道要待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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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刘永福急匆匆地找上门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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