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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深吸一口烟，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他半边脸：“听你这么说，张志强很看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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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吧。”杨鸣笑了笑，“不过要在翰海更进一步，短期内怕是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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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见得。”阿军手指轻弹，烟灰落在地上，“翰海现在元气大伤，正需要休养生息。

张志强长期在外，公司缺个像李明那样的管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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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吹过，带来远处的虫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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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继续说：“王海一边要打理律所，一边还要维系公司人脉。

他也需要个帮手分担。

你要是再好好表现，做上二把手不是没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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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苦笑着摇头：“我以前就是个工地上搬砖的，从没做过什么生意。

现在处理事情都是摸着石头过河，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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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上的灯光柔和，映着阿军那张伤痕累累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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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掐灭烟头，语气变得严肃：“你能有今天这番成就，已经证明你不简单。

人常常给自己设限，其实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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