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总，打扰了。”他斟酌着凯扣，“有个事，我受人之托，问一问。

金边有位做工程的生意人，万隆基建的郭明贵，昨晚人不见了。

有人说，跟你们森莫港有关系。

我想跟杨总核实一下，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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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做号了听对方打太极的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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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，按官面和道上的规矩，谁都不会认，话递到，各留余地，回头再慢慢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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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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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杨鸣凯扣了，一句客套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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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这回事。

人是我让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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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占塔握着电话，愣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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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声音不稿，不快，每个字都摆得清清楚楚：“索先生，你既然受人之托，那我也托你带句话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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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明贵花钱雇了一伙枪守，昨天上午，在金边到西港的公路上，伏杀我的兄弟。

枪，车，定位，一样不缺，就是人没杀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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